孔涛叫来酒盅给大家倒酒,听姚寅笙这么问先是一愣,看他呆呆的样子好像不是装傻。姚寅笙叩着桌面冷冷地说:“孔老板,这个世道,不是人无依无靠就可以被随随便便受欺负的。老人家碰瓷是不对,但你也不应该开车从人家身上碾过去,我说的对不对?”
孔涛现在明白了,姚寅笙的立场跟两位队长一样的。不过孔涛可不会让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气氛再冷掉,他受教一般点头道:“小姑娘你说得没错啊,但是呢,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有家庭有孩子啊,我进去蹲局子倒不要紧,我爱人也明事理,但是我孩子唉!”
孔涛突然甩头很懊悔的样子跟姚寅笙哭诉道:“我何尝不知道这是一种错误呢?其实后来我每天都在懊悔中度过,有时候我还会做噩梦,梦到自己或者家里人出车祸了,给我吓得一身冷汗啊。但是小姑娘,我不怕在场的大家笑话我,要我去自首,我也不敢,而且说句难听点的话,那老头子死的时候就是无依无靠的,没有亲人追究我的责任,咱们何必那么较真呢?你们说是不是?”
在场的人很难同意孔涛的这段话,孔涛脸上的笑容终于还是凝结了。姚寅笙嘴角的笑意很明显,她神秘地说道:“这话吧,你说给人听,倒还没什么,但你要是说给鬼听,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呀。”
“啊啊?你说什么?”
呲呲呲呲呲呲
包厢的电灯突然像接触不良一样开始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快赶上人眨眼的速度了。这种场景说一点都不可怕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孔涛这种做贼心虚的人,更是手抖。
“小小姑娘,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惊吓之余,孔涛还是维持体面的微笑。
姚寅笙都有些佩服他的意志力,事情都发展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装傻充愣。不过不用姚寅笙开口,卢显新老爷爷就出现在包厢中,出现在孔涛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孔涛尖着嗓子发出一长串尖叫,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桀桀桀桀桀桀你撞了我还想跑,我不会放过你!”卢显新举起双手伸向孔涛的脖子,眼看就要抓住孔涛的肩膀,孔涛尖叫着朝门口跑去。
“桀桀桀你逃不掉的!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