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伸懒腰,前爪用力开花,粉嘟嘟的爪子姚寅笙捏了又捏,简直爱不释手。
天冷该吃橙子了,兰蒙主动给姚寅笙打电话送来一箱家里的橙子,有大有小,都非常甜。姚寅笙多买一些寄回家,又拿出一些带到酒吧让李俊跟陆翊也尝尝。
“寅笙,这果真甜,比外面十块钱十斤的都甜。”陆翊喜欢吃小个儿的橙子,她一口一口吃得很满足,嘴上对兰蒙家的果赞不绝口,还宣布这个冬天她要窝在烤炉前吃橙子度过。
姚寅笙也喜欢吃,这玩意儿小小一个怎么吃都不会有负担,什么事没有就坐在小太阳前吃这个真的会上瘾。
不过姚寅笙好像永远不会有一直空闲的时候,这天她跟李俊陆翊两个人围着火盆取暖,铁网上码放着好几个小橘子,一边聊一边吃,很快就消灭掉十来个。最近天冷了李俊打算在酒吧做一些保温措施,可又担心会引起消防问题而犹豫不决,三人就这个问题一直讨论。
把一个表面温暖的橙子塞进嘴里,姚寅笙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在酒吧门口逗留,他抬头盯着招牌好长时间,还来回走几步看得很仔细的样子。最后男子好像下定决心地推开门,李俊也注意到中年人的动向,吐掉籽提醒姚寅笙:“应该是来客人了。”
中年男子走进来指着外边儿问:“你们这儿有个姚大师?”
李俊把姚寅笙推出去,脸上堆满笑脸说:“是啊是啊,你看,姚大师在这儿呢,年轻是年轻了点儿,但本事绝对是这个。”说着李俊骄傲地亮出大拇指。
中年男子好像不相信似的,“真有那么神奇?那能不能看出我的问题?”语气轻佻放肆,三人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来砸场子的。但姚寅笙又觉得不应该,男人身上的衣服不仅破旧还有洗不掉的灰尘,看上去跟个流浪汉似的。再看那中年男子的眼睛,姚寅笙读出很多情绪。
好复杂的眼神,姚寅笙在心里说。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问:“怎么?看出来了吗?”
不管是不是挑衅砸场子,姚寅笙决定露一手,这样对方也好闭嘴。姚寅笙凝视男人的眼睛,不多时姚寅笙就看出男人身上的怪异。男人的脖子弯曲前倾得厉害,好像有很严重的颈椎病,含胸驼背也很明显,黑气从他的七窍甚至指甲缝里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