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霍隽,你把一家五口人的命都拿走不说,现在还要全村人给你陪葬,你这也太霸道了。”
“我倒不觉得,这是他们的报应,跟我的修为比起来,山下那个村子的性命更不重要,我要的是我的树身。还有七年我就要渡劫,到时候我没有肉身只有一个树墩,只能从头来过,一百多年的修为,要在七年间完成,我也只好这么做。”
姚寅笙无奈地摇头,“一百年来你吸取天地日月之精华才塑身,现在妄想在七年内通过吸食凡人血肉和别的树木之灵气来塑身,我用胳肢窝想都知道这不可能。就算你到时候真的走运重新塑身了,你这样塑的身顶得住天劫吗?”
树精没有再说话,只是又掐了个指诀,树根再次活跃起来,逐渐爬上姚寅笙的脸颊,逐渐把姚寅笙的眼睛都挡住。
姚寅笙已经觉得呼吸困难,双手已经不能活动半点儿,现在获救只有奇迹出现,可是奇迹在哪里呢?调查组的其他人也跟自己一样,他们还指望谁来帮忙呢?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身边传来牙齿咬穿的清脆声,花喆文大咧咧的声音响起:“奶奶的,还好给我找到这附近最后一窝蛇,要不然咱们都得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