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得村子不得安宁,跟你们讲道理你们不会听,用拳头说话你们又打不过,现在装哑巴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事情解决了我们是不会走的,刚才我给你们的两条路你们自己再想想,趁时间还早赶紧让事情完结。”
“我我们不是不愿意走,”霍隽低声说:“我们是该走的,但我们的尸体还没下葬呢,你说我们怎么走得安心?”
姚寅笙皱起眉头,“难道村里面你们没有别的亲戚了吗?”
“有的,只是我们的尸体都没入棺,也搬不动,我们都没入土为安,怎么可能安稳下来?”
“你们的尸体怎么了?”
“我们的尸体被它拿走了,它要我们全家给它当永远的奴隶,这我怎么可能答应嘛。”
“你说的那个它是谁?你的仇人?”还是别有用心的人?
“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就是它要我们死的。那天它突然出现在我家,说要我血债血偿,结果我就失去意识了,等我醒过来我已经变成这样,我的身体还有我老婆孩子的身体都头朝下死在台阶上。”
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让调查组的进度暂时放缓,她跟霍隽一家说好,在事情结束之前不要再外出闹事,姚寅笙会帮他们的尸体入棺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