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摸什么呢?”
姚寅笙听到一个浑厚有气势的声音,她正打算看看这屋子里还能不能看见鬼呢,现在鬼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花喆文没听见,只是觉得忽然吹来一阵风,还是从里往外吹,让他诡异地抬头,“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阵风。”
姚寅笙把他拽回来朝楼梯说:“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受人委托前来处理野牛村闹鬼一事,你就是霍隽吧?”
“啊?鬼?鬼来了?鬼在哪儿呢?”花喆文左顾右盼也没看到姚寅笙口中的霍隽。
楼梯上的男人大手一挥,原本敞开着与墙壁藕断丝连的大门居然结实地合上,霍隽缓缓走下楼梯,调查二组的人也一睹他的真容。破碎的额头仿佛血液刚凝固,其他地方完好无损,霍隽以真面目示人,脸上的怒色不知道是因为六人突然到访而生气还是因为花喆文碰了他的水曲柳扶手。
“你们要来处理我?”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休想!我们是不会离开村子的!”
见对方不客气,姚寅笙也不客气,直接拿出哀魂鞭,“想闹事?你们的死是自己不小心,难道要全村人都跟你们一起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