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他突然出现幻觉,他看到一群女人爬向他,即使身体扭曲也不减速,她们张开血盆大口好像要吃掉他,他无路可退只能放声大叫。
姚寅笙抬脚把他手里的手枪踢掉,趁男人还沉浸在幻觉中,姚寅笙拳脚相加揍得他满地找牙,是真的满地找牙,姚寅笙的拳头专门往他嘴巴砸,已经砸得满脸鲜血。切肤之痛和心理折磨交织,男人一会儿看到曾经处理过的女人,一会儿看到姚寅笙一双愤怒的眼睛,他无助地大叫,但已无力抵抗。
姚寅笙最后给他一个手刀让他暂且昏过去,捡起手枪和哀魂鞭往上走,她要先看看上面的情况再做决定。
仓库里,李俊受了点伤躲在叉车里,三名混混模样的人围着叉车想办法。姚寅笙举起枪命令道:“都不许动!”
三人回头看发现上来的不是他们认识的人,手里却拿着枪,顿时就哑火了。姚寅笙用手枪和哀魂鞭把三人赶鸭子似的赶到墙角,李俊才从车上跳下来。
“寅笙,下面咋样了?”
“几个人都被我放倒了,暂时醒不过来,但那么多人,有的还没衣服,人多一点才行。对了,我让你报警呢,你报了吗?”
李俊拍着衣服上的灰尘懊恼地说:“别提了,我刚上来这些人就来到门口了,我手机都被打翻了,诶我手机了呢。”
李俊在不远处找到自己的手机,虽然有点脏,但至少还能用。李俊立马给江队长打电话,手里握着姚寅笙给她的手枪,上面还有三个人需要看守呢,没有家伙什可不行。姚寅笙回到地下室把所有人解救出来,有些人只顾着哭,一句话都说不上,有些人已经神情呆滞,眼里甚至看不到生机。
姚寅笙看到这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就生气,她干脆把打手全都装进笼子里,锁头虽然弄坏了,但姚寅笙把几个箱子垒起来,这样他们想出来也要花点时间。身上没有多余的衣服,姚寅笙顶多把身上的外套分给一个还算清醒的女人。
“小青姐,你别害怕,我朋友已经报警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上面只剩三个打手了,我们先上去吧,怎么样?”
地下室的确太狭小太可怕了,谢瑜青没意见,她也把自己的衣服分给一名同伴,至于那些目光呆滞如木头人一样的女生,姚寅笙只好让还清醒的人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