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毛遂自荐的结果,要是有中介介绍估计花费更高。
“既然那么轻松就结案了,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今天我是接到报警称有人聚众斗殴才出警的,打人的就是木先生一家,挨打的是温絮的家属,他们现在还在医院呢,打得不轻啊。”
“为什么打人?家属好歹还愿意过来忏悔,痛失爱女情绪激动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能打人啊,你们看看好好一个悼念厅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木爸爸为自己辩解道:“他们还不如不来呢,他们女儿杀了我女儿,结果就来这里不痛不痒地道个歉,鞠个躬就完事了?谁稀罕他们这种假惺惺的道歉?我们要的是那个臭不要脸的婊子死刑!”
话虽难听,但作为死者家属的心情还是很好理解的,姚寅笙有些不适地拧起眉毛问:“对了,你们还没说,那个女老师为什么要杀掉木岚呢。”
“那臭不要脸的婊子居然喜欢我们木岚,以前给木岚补课的时候就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木岚偷偷告诉我爱人,我们后来就给木岚换老师。但我们木岚可能真的不是读书的料,无论怎么给她补习她的成绩就是上不去,我们做家长看到木岚努力到这份儿上已经很满意了,成绩上不去就上不去吧,但木岚这孩子自尊心强,以前成绩好现在她更不能落后,所以执意要求继续找老师补习。没办法,兜兜转转,还是让那个臭不要脸的女的给木岚补习的,她虽然不要脸,但教的确实好,其他家长对她都很赞赏。可是没想到啊要是我们给木岚做做思想工作,让她不要把成绩看得那么重就好了,也不会害了她”
说到伤心处,木爸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背过身去抹眼泪。
这件事姚寅笙也不过多做评价,她来的目的是要顺顺利利地让木岚出殡,只是现在木岚根本不想出殡。江队长扯了扯姚寅笙的包带,姚寅笙的耳朵已经先捕捉到异响,棺材又开始躁动起来了,这次的声音更急促,好像棺材里的人拳打又脚踢,恨不得把棺材踢个稀巴烂。
姚寅笙给江队长使眼色,“无关人员快点远离,再过不久里面的东西可能就要破棺而出了。”
木爸爸转身心疼地看向棺材,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他没有像亲友一样跑得远远的,而是崩溃的抱着脑袋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