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就是双腿骨折了,我估计他应该是在山上慌不择路摔断了腿。另外那名幸存者就没那么好了,医生检查后说他伤到脑袋,有很严重的脑震荡,很有可能失忆,一切还要等他醒来再检查才能下结论,现在警方已经通知他们的家属了,我朋友他们也在医院里看着。”
还算有个好消息,姚寅笙冲阿杰感谢地点头说:“这次上山谢谢你,你放心,三百万少不了你的。”
李俊拉着姚寅笙的衣袖说:“寅笙,你难道要自己出这笔钱?”
姚寅笙有些疲惫爬到脸上,她无所谓地对李俊说:“算了,出就出吧,我估摸着那些家长都走远了,你还指望他们能回来把这笔钱补上?”
“那我们也是为了找他们的人才上山的”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说到底尸体还是因为下雨塌方才被发现的,跟我们上山没关系,他们不想给也有这个理由的。走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我困了。”
姚寅笙说完转身抬腿往回走,她很清楚死者家属现在的心情,也知道功劳这一次并不在这里,说到底她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但也是她自己答应的,三百万给了就给了吧,这件事早点跟自己脱离干系比较好。
走着走着姚寅笙突然感觉脚底下踩到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原来她踩到一截箭头,箭头只有头部尖锐的部分还有手掌那么长的长杆,尾部的箭羽被折断了。姚寅笙并没有把这截箭头当回事,她单纯地以为这不过是从山上一起被冲下来的废弃物罢了。可是当她看到箭头顶端雕刻着的符号立刻顿住了,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看到这个符号?
“寅笙,你怎么了?”陆翊看到愣在原地的姚寅笙就追过来问。
姚寅笙盯着那枚符号心里越不自在,这东西自从遇上一次就像撞见鬼一样缠上她,时不时出现一下,每次出现都让姚寅笙猝不及防。姚寅笙把箭头塞进挎包正色道:“人太多,回去说。”
夜色宁静,县城的人大多都已经进入梦乡,招待所里单独亮着的一扇窗户特别显眼。无独有偶,在四方山的半山腰,那个令人胆寒的位置,两个人居然不怕死地往上走。两个人中,一个人手里拿着罗盘,另一个人拄着拐杖非常悠哉,他们好像在找东西,又好像在山中享受这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