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叫住面前滔滔不绝地阿姨说:“阿姨您先别激动,您刚才说旅行社给您来电了?搜救队已经上山了?”
“还是我来说吧。”说话的是一名沉稳的中年男子,他留着鲁迅同款胡子,海蓝色的衬衫跟西装裤配套,看上去像一名老干部。男子告诉姚寅笙,他们很早就联系到旅行社,一开始旅行社很配合,还联系上搜救队上山搜索。但两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在昨天晚上旅行社再次打来电话,说搜救队已经把山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没发现人,补给也不够他们就下山了。
“旅行社说届时会给我们每家一笔补偿,这分明是不想再找了,他们旅行社就是想逃避责任。”
姚寅笙理解地点头,“但你们找到学校是怎么回事?学校可没那么大能耐联系搜救队,而且事发地还在云省。”
“我们孩子都这样了,学校难道没有责任吗?要不是疏于管教,我们孩子也不会这么放肆独自去报旅游团。”
姚寅笙深吸一口气,现在讨论责任在谁已经不重要了,姚寅笙也看明白来,她不帮忙估计会被五名同学的家长缠住。姚寅笙决定按照自己的调查方式来,她先问起旅行社的情况,中年男子直接拿出手机,“这上面是旅行社给我们提供的,包括他们的费用、同行人员还有路线。”
五个人报的是一个小型旅游团,除了他们五个还有另外两名游客,加上导游一共八人。苏末的五名舍友分别叫厉午丞、隋澈、王远航、韩玺天和郝满祟,另外两名游客的名字有一个让姚寅笙很意外,滕深越。
姚寅笙把手机展示给江队长,江队长看到滕深越的名字后也皱起眉头,但他没作声。姚寅笙继续往下看,最后一名游客叫林煌,导游名字叫纪文俊,目前八个人均联系不上,他们要攀登的山是一座很普通的山叫四方山。
姚寅笙心里有一个疑问,搜救队是不是在山上遇到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才不愿意再次上山的呢?这个问题可能要跟搜救队面对面接触才能知晓。五名同学的家长见姚寅笙盯着手机一言不发,也都噤声不敢催促,毕竟姚寅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他们不想把这个希望放走。
“云省那边怎么说?”姚寅笙问。
“云省的警方说,事发前云省出现大规模强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