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的资格交给姚寅笙,姚寅笙当着面儿翻了个白眼,“又是我?”
“怎么说你们也是亲戚嘛,刚才你都成功了,这次一定可以的。”齐千松说着退到门外,把姚武胜丢给姚寅笙。
姚寅笙叹了口气还是搬来椅子坐下,期间姚武胜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像一块成型的木雕,一动不动的。姚寅笙轻咳两声说:“按辈分,我该叫您一声伯伯,对吧?”姚武胜看上去可比姚授明老多了,但只是脸上皱纹多,头发还是乌青发亮,姚寅笙担心自己把辈分弄错了。
姚武胜总算开口了,他没好气地说:“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
“那就叫您伯伯吧,我们今天来找您,是有些事要问问您,希望您能给调查组提供一些帮助。”
“哼,这个关押我的地方还要我帮忙?多新鲜!”
“我也没想到答案能在牢里找到,刚才我已经见过姚忍冬了,她给我指了条路,我们这才来找你的。”
提到孩子姚武胜才终于动容,他抬头怔怔地看着姚寅笙,他其实想问问孩子的情况,但他好面子,最终一句话都没说。
姚寅笙读懂姚武胜的眼神,她故作轻松地说:“您放心,只要您配合,很快您就能见到姚忍冬和另外三个孩子和您的爱人了。”
“你要我配合什么?”姚武胜回答得很快。
“你更了解晁桤这个人,还是更了解千里慈悲化骨法这个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