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齐千松是姚寅笙上司呢,姚寅笙翻着白眼又回到会议室,她又来传话来了。姚忍冬在椅子上看到姚寅笙的脸被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的可开心了,姚寅笙都回到她跟前了她还没收起笑。
姚寅笙叩着桌子说:“你有条件,调查组也有条件,你先别急着反悔,听我说完。调查组的条件并不苛刻,只是希望你能在这件事上配合,把你知道的说清楚,后续如果还有相关的事情需要帮忙你也要配合。”
姚忍冬转动眼睛很懊恼的样子:“这笔买卖我好像亏了。”
“亏也是你自找的。”姚寅笙才不管姚忍冬那雾蒙蒙的眼神呢。
“好吧,配合就配合,但每次调查组审讯的时候,我要你来。”
姚寅笙微微瞪大眼睛,“为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谁让你是我妹妹呢对吧?”姚忍冬很喜欢看姚寅笙着急的样子,姚寅笙这种处于爆发边缘的样子在她眼里可好玩儿了。不过姚忍冬的话认真琢磨还真是一回事,俩人还真是堂姐妹的关系,只不过往大了说就是一正一邪,真理还是大于亲情。
姚寅笙扭头看一眼窗外的齐千松,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姚寅笙知道她现在只能顺着姚忍冬的话说下去,所以姚寅笙答应了,“行,最后这个条件我答应你,到时候你跟齐局长吱一声,我就坐着直升机轰隆隆飞过来找你,行了吧?”
“扑哧!”姚忍冬认不出笑出声儿,玩儿够了她也转回正题上,“我并不知道布阵的人是不是他,但我从叛徒口中听到过一个人的名字,他就会这传说中的千里慈悲化骨法,叫晁桤。他曾经跟我爸还有爷爷交过手,他给九咒塔的一个叛徒布这个阵,那个叛徒说出他的名字后就暴毙了,整个人变成一块软绵绵的抹布,身体不停往外渗灰白色的水,就在我跟前。”
姚寅笙让警卫拿来一张纸,姚忍冬在上面写下晁桤的名字,姚寅笙又问了:“他长什么样?”
姚忍冬摇头,“我并没有见过他,只是爷爷审叛徒的时候我在场,我只目睹了他死去的场景。”
“那,那个叛徒有说怎么布阵的吗?”
姚忍冬认真回忆着:“他说当初他被晁桤要求喝下一碗暗红色的液体,晁桤拿在手上的时候已经盛了半碗,他当着叛徒的面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