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打工挣钱,膝盖就是打工的时候磨损的。”
姚寅笙怔住了,难怪视频里杜涯穿的衣服能那么合身又凹凸有致的呢。
“那他有伴侣吗?”陆翊看热闹的问。
对面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张脸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姚寅笙对他们说:“不用顾虑,这也是为了你们自己,我总要尽可能了解他再进行推理嘛。”
伍文泰突然惋惜起来,“他有,但自己作死把伴侣气走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这还要从头开始说起,杜涯看上去好像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好像网上所有攻击对他都没有用,但其实杜涯是一个生性敏感的人。作为朋友他们三人有话语权,杜涯的情绪经常起伏不定,有时一件事不如他的意就会歇斯底里,把家中所有东西摔到地上然后崩溃大哭,这时候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耐着性子帮他收拾残局安慰他。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他缺爱,我们跟他认识以来从没听过他提起父母,后面熟了才知道原来他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他寄人篱下直到十六岁出来打拼,很少有人给他好脸色,所以他其实很渴望爱,在不顺意的时候才会如此偏激。”龙烁感慨地说。
姚寅笙耐心地听着,龙烁也接着伍文泰的话说下去:“他的伴侣被气走后他堕落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甚至在他的出租屋里发现针头,他越来越堕落,我们只好把他送到医院,但在医院一个不注意他就跑开了,我们追了他好长一段路。从医院回来我们把他送回家,结果两天后我们就接到警方的电话,说他死在出租屋里。”
也是一个悲剧人物啊,姚寅笙把感慨放到一边问起三人被鬼纠缠的情况,彭成言说:“我是睡觉的时候一直被他掐着脖子,他要我把东西还给他,我想应该是我把他的针头抢走拿去丢,他才这么缠着我。我脖子上还有手印呢,你看。”彭成言拉下衣领,脖子上隐隐浮现着一层褪色的黑。
龙烁也说:“我是一直被鬼压床,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很沉很沉,好像被人揍了一顿似的,我腰上还贴着膏药呢。”
伍文泰应该是三人中情况最好的,他只是做噩梦,醒来会发现拖鞋被摆乱家中物品也被弄得一团糟,但身体尚佳没有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