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下午两点出发估计晚上八点就能到。
紧赶慢赶调查组跟姚寅笙在晚上八点十分赶到水庆村,此时天色已晚,村口居然没一个人迎接,甚至无人逗留。打开车窗大家能听到忽远忽近的哭声,又瘆人又刺耳,几声狗吠声后是更悲痛的哭声,让农村的土狗都噤声了。
姚寅笙注意到村子里居然一盏路灯都不开,但道路两旁其实每隔一百米就有一盏路灯,但就是一盏都不打开。调查组找到村委的院子,停车后按喇叭也没人应门,胡承亮便下车敲门,但他刚解开安全带就被姚寅笙按住肩膀。
“怎么了?”胡承亮警惕地问。
姚寅笙闭着唇,一双眼睛怒目而视。这时的车灯还没关,大家顺着车灯看去,村委大院的墙角有一棵常见的石榴树,树底下站着一个面色煞白眼神呆滞的老爷爷。
“这是鬼,他在这里守株待兔。”姚寅笙很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