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越来越紧张,他双手抓着衣服声音越来越颤抖,估计姚寅笙再凶下去他就要哭出来了。可尽管他很紧张,他依然坚持自己的做法,“她总该赔我点钱吧?我是因为她才死的,而且她看到我死在路上,也知道我为什么死了,总点给点补偿吧?”
“你说什么?”姚寅笙装作没听到,她的中食指夹着一张符纸,符纸的左上角已经燃起一颗小火苗。
看到那张符纸洪钟熠更害怕了,他低着头突然眼珠子一转,服软地说:“那我不缠着她了,你放我走,我回家去好了吧?”
姚寅笙要是这么放他走那她就是傻子,而且她已经看到洪钟熠抖机灵的样子,姚寅笙也决定将计就计,她忽然咧开嘴角大笑着说:“你看,你早点有这样的觉悟不就好了嘛,还用得着被关二爷踩在脚底下一天吗,是不是?这样,我看你也想通了,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说时迟那时快,姚寅笙趁洪钟熠还没反应过来就咬破大拇指把血抹到玉佩上,也就两个呼吸的时间,酒吧门口就多出一辆黑色轿车,黑白无常穿着崭新的西装下车。现在这哥俩跟现代人无异,不仅把长得拖地的长袍换成黑白色西装,就连原来高高的帽子都变成礼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刚从海外回来的。
不过洋装虽然穿在身,哥俩儿依旧是实打实的地府职工,一说话俩大舌头就从嘴里耷拉下来,“姑奶奶,好久不见啊,你好像又好看了一点儿。”
姚寅笙别过脸去,“别贫了,我这儿有一个魂儿,”姚寅笙突然凑到白无常耳边说:“有点难搞,自己追尾别人还不愿意离开,总之是个无赖,你们在路上看着点。”
白无常无声地给姚寅笙比了个ok的手势,姚寅笙笑眯眯地把洪钟熠叫出来,“行了,我担心你路上遭遇什么不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跟别的鬼硬碰硬估计很难赢,所以我给你找了俩保镖。”
洪钟熠一出门看到黑白两人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想逃却也逃不掉,“你耍我!”
“欸欸欸,这可不叫耍啊,你不愿意在我这里待着,我让你走不是吗?不过我一寻思你只要一脱离我的控制肯定又去找童咏慈了,这可不行,她跟你的死一点儿关系没有,要赔钱也轮不到她来赔,所以啊,我送你去该去的地方,下辈子投个好胎,积极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