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点酒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开心一点妹妹,人生才刚开始呢,变故常有,我们不能改变什么,只有接受。以后要是有不开心的时候,你也可以找我聊聊天,我可是把你当妹妹的哦。”
姚寅笙表情古怪地看着楚羽晴,那眼神已经把楚羽晴当成色鬼了,“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有事情要我帮忙也不至于这样跟我套近乎吧?怎么说我们也认识挺长时间的了,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开口啊,你被夺舍了?”
楚羽晴推了姚寅笙一把,“去你的!能不能盼我点儿好?”随后楚羽晴的眼神又温柔起来,她凝睇着姚寅笙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有个妹妹,亲妹妹,跟你差不多大。”
姚寅笙心里吐槽着: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楚羽晴这时又问:“你几几年生的?”
“九八,咋了?跟你妹妹一样?”
“差不了几个月,我妹妹属牛的。”楚羽晴学着姚寅笙刚才的样子抬头仰望星空,“我妹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她走的时候我才十四岁。我爸妈在我妈还怀着我妹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拉扯着我们两个长大,她一天要在外面打三份工,很多时候都是我照顾她。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我妹没机会做手术,甚至连药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这回轮到姚寅笙注视楚羽晴,楚羽晴继续讲述她的过去,“我妹妹的死对我打击很大,有时候我就在想,我第一次拍戏就那么不错的片酬,要是我早一点入行,我妹是不是有救了。”
没想到楚羽晴还有这么一段伤心往事,不管是谁,面对生离死别都显得那么生疏。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楚羽晴突然问姚寅笙。
姚寅笙点头,“当然记得,你还弄了我吃了会过敏的牛排。”其实根本原因还是那泰国黑衣阿赞带来的满天的飞头鬼,那场景姚寅笙一辈子都忘不掉。
楚羽晴笑了一下说:“那天晚上我看到你的眼睛就想到我妹妹,你们两个人的眼睛都一样,圆圆的杏眼非常好看传神,什么表情都表达得活灵活现,稍加锻炼可以进攻演艺圈咯。”楚羽晴这么说也只是开个小玩笑,话题转回来她继续说:“那天晚上你看我的眼神还没有那么恐怖,我还记得我跟你讲起我为什么会如此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