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组跟二组之间的裂缝太深了,不是一两次合作行动就能磨合的。
“行了,就当是还当年陈佰刚欠下的债吧,现在调查二组只有你们了,父债子还,一样的道理。”
二组成员们肯定明白这种道理,但心里就是不得劲,花喆文像个哀怨的小媳妇一样瞪了姚寅笙几眼,发现她在认真吃东西,无奈地摇摇头挪到一旁生闷气去了。听说姚寅笙醒了,齐千松也来到房间探望她。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姚寅笙摇摇头道:“没有。”
“你在医院的时候是不是受伤了?”
姚寅笙认真回忆了好久才说:“受伤吗?我觉得不算啊,是有不少怨气打在我身上,但连我衣服都没有戳破,怎么可能伤到我?”
“那就奇怪了,我问过你朋友,之前你从来没这样过,怎么一觉能睡两天那么久?”
姚寅笙摸着自己的眼睛,“可能是跟眼睛有关吧,不说这个了,第七人民医院的资料为什么不把行凶事件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