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旦触摸到珠串,它们产生的反应也如男鬼一般挣扎。男鬼揉揉眼窝后放下双手露出黑乎乎的眼窝,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说:“逃不掉,我没有逃,我听见你们的对话了,你们倒不如直接把我再杀一次,反正我已经死了,不介意再死一次。”
姚寅笙翻了个白眼,“想死就死,想杀就杀,你以为你是谁啊,少命令我,不配合我自有办法。”
“呵呵,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连我肚子上的东西都伤不到半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让我服软?”
这话不假,姚寅笙还真拿男鬼肚子上的肉球没办法,但条条大路通罗马,难道拿肉球没办法就真的没办法知道医院发生的事了吗?姚寅笙环顾四周发现还有不少大胆的鬼躲在旁边,还是一副要吃了猎物的眼神,只是不知道经过姚寅笙炫技,他们的目标是不是已经统一了。
姚寅笙轻蔑一笑拿出躺在挎包里备用的香,她一口气燃上一捆,一瞬间烟火味立刻充斥所有人的鼻腔,包括鬼的。有了香这种阴间常见的供品,一些鬼像警觉的猫科动物一样缓缓朝姚寅笙靠近。姚寅笙见状立刻大方地说:“来来来,你们大家都有份,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这些香就都是你的了,先到先得,我可就剩这么一捆了,谁先来?”
“我我我!我来!我什么都知道,我来告诉你!”
“呸!你别来凑热闹,我在这里住了十年,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们都别吵,我是这里的护士,要说情况我最清楚!”
自告奋勇的鬼魂为了一捆香吵了起来,此时男鬼想趁机逃跑,他不顾肉球上的小手的拒绝,强迫那些小手去把珠串扯断。但这开了光的珠串岂能是他一只鬼就能轻松扯断的?姚寅笙这时候也发现了,她又在挎包里翻翻找找,最后保险起见用镇魂钉跟镇魂符分别固定在男鬼身上的相应位置,再让涂玉帮忙摆出无隐阵才算结束。
姚寅笙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低血糖了,所以她才指挥涂玉摆好无隐阵,她随手抓来一张断了一条凳腿的凳子靠着墙坐下,缓了几口大气才对无隐阵里的男鬼说:“别挣扎了,就算你的肉球不怕疼,无隐阵也不是你说解开就能解开的,既然你不想告诉我你的来路,我问问别人总行了吧?你,那个护士,你过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