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就这样平安来到门诊部的最后一层,再往上就是住院部,但没有手扶梯可以上去,只有两个已经废弃的电梯和隐藏在角落的消防通道可以走。
胡承亮探路回来了,冲姚寅笙点点头,“消防通道可以走。”
“我们走吧,”姚寅笙拿出手电筒鼓励大家道:“我们都已经爬了七层了,现在还剩一半了,继续加油吧,我相信我们肯定会找到关键点的。”
姚寅笙首当其冲朝着消防通道走去,在她即将踏入黑暗的消防通道里时,姚寅笙的鼻子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姚寅笙回头正要提醒大家多加小心,话却因为眼前看到的景象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天井的玻璃上附着了一个血红色的蝉蛹形状的东西,包裹着它的究竟是什么已经被血浸得看不清了,但一颗裸露在外的人头却清晰可见,姚寅笙甚至可以看清这颗脑袋的五官。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的人头,他还留着一小撮胡子,一双黑色的眼睛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很耀眼。
问题来了,这东西,究竟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天井的玻璃上的?姚寅笙很肯定她刚才没有在玻璃上看到它,要不然月光也不会穿过玻璃照在一楼大厅里。
姚寅笙惊讶之余那颗人头已经苏醒,脑袋转动一周发现了姚寅笙她们,便张开嘴巴欢喜地欢迎这些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