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多了。”
花喆文这么分析也有道理,姚寅笙确实没有考虑到交通和距离问题,起身往外走姚寅笙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到那儿应该也天黑了。”
一行人很快钻进面包车,姚寅笙很自然地坐到副驾驶去了,可能那位置平时花喆文坐得比较多,一时的转变还没让他习惯。但比拼还在继续,容不得花喆文跟姚寅笙打嘴炮了,虽然她平时嘴巴讨厌了些,脸臭了些,可好歹也是实打实的大腿,想打赢跟一组的对决,抱好大腿是关键。
踏着夕阳,面包车驶上高架桥,看着外面的车流五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微妙。姚寅笙再次梳理了一遍关于废弃医院的背景,这所医院的原名叫第七人民医院,曾以收治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而出名,废弃的原因有点匪夷所思,居然是一夜之间搬空的,原因竟是搬走之前病人接连死亡且查不出病因。
姚寅笙思忖着为何病人会接连死亡,思考了一路也没得出一个合理的理论结果,这时他们已经来到第七人民医院外围,调查一组的成员已经早早地在此等候。调查一组的人只来了四个人,卞兆丰缺席,这对调查一组来说好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花喆文跟胡承亮下车搬东西,姚寅笙趁机跟洛雨薇打听起调查一组的人。甄若岩跟田紫莺已经在拳台上认识了,这不还有俩嘛,既然是同事当然要认识认识。洛雨薇告诉要寅笙,另外两个沉默寡言的男女是一组的理智担当,他们没有甄若岩田紫莺两人那么鲁莽,就算看二组不顺眼也懒得发生口角。
沉默的男生名叫池瑞烊,据说他的脑子很灵活,有照相机记忆即使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他都能记得很清楚。他的头脑十分聪明,平时一组出去做任务另外三人大多都听他的指挥,是一个不错的指挥家。
寡言的女生叫游金蝉,一名来自赶尸家族的赶尸人,赶尸的本事大多在收场的时候处理尸体用的。此外游金蝉还会少数民族特有的问卜,她有一个特殊的媒介,别人占卜都是八字请神龟壳,她的工具只需要一枚鸡蛋,甚至鸡蛋壳都能帮她问卜。游金蝉的这种特殊问卜方式是从她的外婆和母亲那里学来的,她们居住在一个深藏于云省深山里的小村子,因为问卜的本领她们还是当地非常受欢迎的人。
至于甄若岩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