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想着在牢里了结自己。有一天看守不注意,他活生生把一条铁栏掰下来,朝自己的脖子猛扎,要不是发现及时还真给他寻死成功了。”
“至于这样吗?这家伙怕赔钱?”
洛雨薇拍了一下花喆文不着调的后脑勺说:“这又不是普通嫌犯,钱财什么的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的,是秘密,秘密懂吗?他肯定有不能说出来的秘密才会积极寻死的。”
齐千松赏识地点头后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从京城公安厅里来了几批谈判专家和审讯员,都没能让他开口说出那些符号代表的含义,研究民间符号的专家还有调查组里的道家成员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关于那个盗墓团伙,这家伙更是一问三不知,可以说从你们把他送到这里来的第一天,他就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所以你想到了我?”姚寅笙盯着毛逸行问。
“是啊,只能寄希望于你的眼睛了,我不相信世人还能没有惧怕你眼睛的,能问出一些线索对你来说也没有坏处不是吗?”
姚寅笙点头让齐千松把她放进去,齐千松朝身后招招手,一名警卫员拿着钥匙走出来。别看这小小一扇门,居然上了三把锁,此外还有虹膜扫描跟指纹认证,开一扇门就花了五分钟。姚寅笙进门后警卫员就把门关上,这是调查组的规矩,进门前齐千松就已经告诉她了,目的就是防止嫌犯钻空子逃出去。
虽然外面就有能让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守卫,能立下这样的规矩,背后一定有流血事件发生,姚寅笙不多问,她坚守就是了。为了自保她带上弯刀和哀魂鞭才进屋,毛逸行面前就摆着一张空椅子,那是给前几批审讯人员用的。
姚寅笙坐下后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毛先生。”
毛逸行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看到来者时候后又放下,这种缩头乌龟的逃避法最令人头疼,你就是说破嘴皮子他可能都憋不出一个屁来。但姚寅笙的眼睛才不管这些,她把弯刀跟哀魂鞭放在椅子上,上前掐着毛逸行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头抬起来。毛逸行发出一声闷哼,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这是他反抗的信号。
姚寅笙嘴角翘起,“你肯定知道,只是你不说而已,我劝你还是说出来吧,要不然受苦的还是你自己。”说完姚寅笙的眼神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