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比如在门上墙上还有窗户上贴符纸限制你出入,或者请人来封印你。”
“你问这个做什么?”
姚寅笙背着手踱步来到窗户边,此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要露出水面,祖家的佣人正要开始一天的劳作,没有人注意到六楼的房间里发生着什么。姚寅笙向下看,望着那汪绿油油的泉水说:“祖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怀疑有人在林园里下了阵法要他的命,我想知道这二十年里有没有像我这样的人出现在祖宅里。”
章宁海听得云里雾里的,看他的表情其实并不相信姚寅笙说的话,什么阵法这些都是胡诌的。不过章宁海有求于姚寅笙,所以他还是如实作答:“我知道的也不多,至少在我目光所及,我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那祖居秋呢?”
“她?嘁!她来过几次,来换锁的,而且都是晚上出现,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锁?姚寅笙的视线锁定在频繁换锁留下的痕迹上,她用手指试探性地抠掉几块木屑,木头里突然喷涌出一股带着刺鼻味道的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