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贯严苛的领队居然同意了让他请假在家休息长达三个月,工资还照给不误,这三个月来陈志新也是一边暗爽一边又为了肚子疼而苦恼。姚寅笙听到陈志新可以请三个月的假立马就觉得不对劲了,“你没觉得奇怪吗?你只是拉肚子,又不是怀孕,给你三个月假期不说还照常发工资,你就不怀疑其中有鬼?”
“能有什么鬼?”呼啸的风声打散了陈志新的声音,看来他的确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还乐呵呵地享福呢。
姚寅笙不说话,她要等陈志新把车子开到车队了再一点一点问。陈志新从车上下来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刚才那段车程,要是前段时间啊,我肯定要停下来找厕所,起码还要找四遍呢,现在都不用。真不愧是大师啊,一碗水就给我治好了。”
陈志新回来后有几个人从货车上下来,探头探脑的,可能是因为陈志新带回来一个女生,所以他们开始起哄:“哟哟哟,小陈这位是谁啊?之前都没在车队里见过呢,新谈的?”
“可以啊你小子,闷声干大事,谈恋爱也不跟兄弟们知会一声。”
陈志新抬手轰散了看热闹的人,转而对姚寅笙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他们就是这样,嘴贱爱开玩笑,但是人不坏的。”
姚寅笙点点头,“我明白,不说这个了,带我去看看你的那辆车吧。”
“好,你跟我来。”
跟一个年轻还长得不错皮肤又白皙的女生走在一起,陈志新想不吸引别人眼球都难,刚才轰散的人群很快又聚到一起,躲在一辆货车边上好奇地张望。姚寅笙自然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但她来这里不是走秀的,不需要理会那么多,而且还没走到陈志新的货车边上,姚寅笙就有一个奇特的发现。
每一辆货车多少都挂着平安符,各式各样的都有,桃符啦佛珠啦香囊之类的,各式各样的都有。这时陈志新把姚寅笙领到他的货车前面,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货车,吨位为6吨的轻卡车,纯白色的车身,车斗里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应该是拉肉的时候血水凝结多次所以残留的。
姚寅笙又打开车门爬到驾驶室上,果然,这辆大货车并不像其他货车一样挂着平安符。这也许就是诱因之一,姚寅笙转身跳下车问:“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