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翊确定姚寅笙的做法就是她想的那样后,陆翊不顾在场其他客人的注目,用小拳拳不停地敲姚寅笙的后背,一边敲一边心疼地说:“那可是钱啊寅笙!你糊你糊涂啊!怎么能不要钱要人情呢?那老远的人情我们又用不到第二次!”
姚寅笙无语地看着陆翊说:“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没办法,调查总局平时不跟其他部门打交道,却有着能让所有部门为它打开绿色通道的权利,不用白不用嘛。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儿又不是我们的地盘,我的手肯定伸不了那么长,但是调查组可以嘛。你就当是为了那群师生做做善事,要是成功了,你那阴德也会随之暴涨的。”
可陆翊不想去想死后的事情,她后代也没有,还很年轻,离死还有一段时间呢,考虑那些干什么呀。姚寅笙也明白陆翊的心情,她也服软地对陆翊说:“我不会让你白来的,你忘了我一个月的基础工资是一百万呢,等这个月的基础工资发下来我给你分半,怎么样?”
陆翊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有个台阶就下了,她强压着嘴角但是笑意难掩,“这还差不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姚寅笙跟陆翊在黔南地区多逗留了五天,这五天里姚寅笙没有接到陌生人或者调查组的来电,只有梁美菊跟李俊打来的电话。梁美菊的电话打过来无非就是问一些最近的身体状况,听说姚寅笙在一边旅游一边办公也放心多了。而李俊的电话比较紧急,她打过来是因为有人到店里找姚寅笙帮忙,估计情况还挺复杂,在电话里一两句话说不明白希望姚寅笙能赶紧回去。还有就是江队长也到酒吧来找姚寅笙,是关于红林会所的,可姚寅笙不在酒吧里,江队长就走了。
看来进度还是需要加快才行,姚寅笙算了算日子,再过不久也该到自己去医院复查的时候了,姚寅笙希望不要在黔南地区耽搁太久。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姚寅笙的心声,就在她接到李俊汇报电话的第二个晚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她的电话里。
“喂,是调查组的领导吗?我是派出所的雷所长,你还记得我吗?”
姚寅笙嗯了一声,“找我有什么事吗?”一开始姚寅笙以为申沛川又发生意外,但雷所长声称并不是,而是一些人想要见见她。
心里已经明白事情到底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