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沛川的父母说:“你们是怎么对待孩子的?”
申沛川的父母也是一脸问号:“什什么?怎么了?”
“刚才我们给孩子做检查,肚子都凹下去了,大概有三天没吃东西了。我们问什么也不回答,你们是孩子的父母吗?你们这不是虐待?”
“不不不!医生你误会了,我们的孩子之前走失了,我们还报了警的,所以是警察找到送过来的,我们也是刚刚才接到孩子找到的消息赶过来。医生,你刚才说我们孩子不回答,这是怎么了?”
医生的眼神锐利却保持质疑,他丢下一句话,“再等等吧。”就离开了。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天已经蒙蒙亮,护士快要交接班的时候,医生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来,“孩子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因为三天没有进食,现在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而且精神方面不乐观,一开始我们的检查他极不配合,现在都还把自己缩在墙角,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总的来说,这孩子是应激了。”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转院?还是找更厉害的医生?”
“先让孩子的身体状况好起来,他太久没吃东西,你们先买点温和的东西给他垫垫肚子。要开导他说话的话,我们医院也有心理医生可以帮忙,总之要一步步的来。”
医生离开了,姚寅笙来到病房前偷偷往里瞄一眼,申沛川还是像他们刚发现他一样,放着干净的病床不待,非要缩在墙角。但至少他现在不会把头埋进膝盖里,可他抱着膝盖两眼无神的样子着实也让人心疼。申沛川的母亲一见到孩子这模样就哭嚎起来,他们脸上挂着泪水,小心翼翼地靠近,可申沛川两耳不闻窗外事,眼睛只盯着一个方向看。
花喆文打了个哈欠,“哎呀,总算完成了,组长,我们回去吧,正好到点儿吃早餐了,我回去再补个觉。”
“你们别走!”这是一声来自母亲绝望的挽留。
申沛川的母亲泪眼婆娑地来到调查组面前,她搓搓手面露难色地对面前的人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这样呢,他是不是是不是丢魂儿了?你们再帮帮我,再帮我们家一次吧,多少钱好商量。”
花喆文求助地看向姚寅笙,毕竟决定权在她手上。姚寅笙眨眨眼叹了口气走进病房,蹲下来叫了申沛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