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者,只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说出来的话估计死无对证,黔南这边的警察不知道会不会相信。不过姚寅笙将这条线索记在心里,她冲陈老师微微一笑,“如果是你们亲眼看见的,我宁愿相信你们,我也觉得这起案子很蹊跷,看来那位苏先生的确是被冤枉的。”
提到被冤枉的人,陈老师也沉着脸说:“其实联想到事发后不久贾校长离任元锦廉辞职,他们的嫌疑应该更大,但奈何贾校长家里有关系人脉,其他老师估计被下了封口令,也就没人替小苏申冤。我们留在这里,不仅是因为走不掉,的确也不想走,我很肯定真正害死我们的人就是元锦廉,但我没找到证据,我也希望这件事能真相大白,不能冤枉无辜的人。”
陈老师这么说,姚寅笙感觉到他好像在对自己说。也是,作为能自由进出食堂的人来说,姚寅笙有义务把她打听到的线索告诉民警,至于会不会重启调查,姚寅笙还不能给陈老师一个准确的答复。
姚寅笙把心中所想告诉陈老师,本以为陈老师会稍微谅解,毕竟他们不是地头蛇,来这里只是为了找到失踪已久的申沛川,其他事情不好多插手。但陈老师好像要听到姚寅笙肯定的答复才行,他对姚寅笙说:“你们不是上面派来的吗?权力难道没有贾家的大?”
姚寅笙耐心告诉陈老师,“我们是调派过来的不假,但贾校长当年能做得那么天衣无缝,想来应该是你们这儿的地头蛇,对吧?”
陈老师抿着唇表情明显不乐意了,姚寅笙不知道怎么开导他,正巧这时候被花喆文叫出去打探消息的小蛇回来了。洛雨薇见状朝姚寅笙喊:“诶,姚寅笙,那孩子找到了!”
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申沛川,所以姚寅笙自然要把别的事情放到一边,不过她用坚毅的眼神对陈老师说:“你放心吧,等出去了,我肯定会向警方提供这一线索的,我争取让这两个人归案。”说完姚寅笙转身去跟花喆文汇合了。
花喆文的小蛇吐着信子,而花喆文的瞳孔竖着,他原来在请仙儿啊。小蛇头一歪花喆文的眼睛也恢复正常,他揉揉太阳穴呼出一口气,“找到了,那家伙居然躲在三楼最靠里的一间房间里,不过我们得动作快一些,那小子体力不支估计支撑不了太久。”
“那我们上去吧!”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