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道听了姚寅笙的话愣住了,姚寅笙苦口婆心地继续说:“你要是现在把她们全都杀死了,你这案子就结束了,就算你把顾红林都杀了,会所会有新的老板接手,到时候一切都照常进行,该睡觉就睡觉,该吃药就吃药,并不能改变什么。这也是你想看到的?”
“我”
宋天道在思考,这是一个好方向,这也说明他一开始想的不只有自己。但宋天道又愤愤地说:“可是没有人记得我了,所有人都背叛我,丢弃我,我的尸体放在冰冷的太平间里无人认领也就没办法下葬,口口声声说会帮我的人现在害我不得动弹,我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我已经死了,我为我自己而杀人,不为别的,那些冠冕堂皇自我感动的话已经无法打动我,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宋天道张开嘴巴,强大的水柱从他的嘴里喷射出来,姚寅笙赶紧换上一张新的镇水符在掌心然后伸出去抵挡。这次的水柱力度更大了,姚寅笙感觉自己仅凭一只手是很难抵御的了,她又拿起桃木剑垫在掌后,拿桃木剑的手掌里也捏着一张镇水符。
一声巨响后姚寅笙踉跄地往后退几步,这次的水柱算是抵挡住了,但姚寅笙也受了点伤,她的左前臂控制不住地颤抖,由内向外的疼痛让她合理怀疑自己的左前臂骨折了。桃木剑都拿不稳,姚寅笙烦躁地皱起眉头,宋天道还被镇魂钉钉在原地,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起码他还没有怨气大涨。
姚寅笙看了一眼宋天道背后,那住持居然想趁乱借机开溜,而他的雇主还窝在床上生死不知。姚寅笙朝住持方向大吼一声:“诶!你的经文不念了?难怪我说他怎么突然发难,你可别想跑啊!”
住持的身子顿了一下,回过头来抱怨地看着姚寅笙,好像姚寅笙坏了他的好事。姚寅笙厚着脸皮用眼神回敬他,谁让他一开始就想拖她下水,现在还想金蝉脱壳,门儿都没有!宋天道听闻也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狞笑着对住持说:“忘了你这个老东西了。”
都被发现了再跑也没用,住持双手合十也开始用教诲感化宋天道,不过他说的都是一些文绉绉的话,这会儿功夫谁有空去听了?宋天道抬手一指,住持往旁边跳一下就躲过了,可这时候窗外突然雷声大作,几秒钟以后就是哗啦啦的下雨声。
这种时候怎么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