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林见状往外挪了一大步跟姚寅笙保持距离,姚寅笙轻扬下巴看着马海燕,“我知道你们叫我来想要我做什么,但是没可能,这件事我不会站在你们这边。你们说我仇富也好清高也罢,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助长丑陋的交易,直接害死的是宋天道,间接害死的是无数人,就凭这一点,我不会跟你们站在同一边。碰了那种东西的的人都应该被送进监狱,不管你是有钱人还是有势力的人。”
姚寅笙挑起眉毛冁然而笑,她看着顾红林说:“蜉蝣难以撼树,即便少了马海燕跟凌碧琪我相信你还有别的顾客,其他人我确实管不到,但现在我碰到的事情,我不会因为威逼利诱而退步。同样的,如果你们想从别人入手逼我帮忙除掉宋天道或者欲盖弥彰,可不是单纯吐一吐就完事儿了的。”
笑话,要她帮忙把宋天道解决了再让会所的秘密不了了之,这无疑也会让自己变成棋盘中的一枚棋子,什么时候被丢弃都不知道。而姚寅笙的立场也不会让她答应,她痛恨这种人,仅仅是因为他们躲在别人背后安逸地享受那些被抵制在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