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笙觉得陶艺扬太夸张了,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希望她适可而止。但还没从导购震惊的表情中出完气的陶艺扬只是给她使眼色示意别说话,等导购反应过来从姚寅笙手里接过衣服奔向收银台,陶艺扬才跟姚寅笙说:“你啊,别那么小心翼翼的,人在外头身份是自己给的。再说我也没夸张,你手里不是有几百万呢嘛,不夸张一点讲她们都学不会低头,别担心身份会被戳穿,说不定你下次再来的时候,这家店导购全换了。”
姚寅笙低声笑几声,也算认同陶艺扬的说法。
收银台上,导购员问了句:“就只需要衣服和裤子是吗?鞋子要吗?那边都是我们刚到货的。”好嘛,这下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姚寅笙扫了一眼橱窗里的鞋子,清一色的高跟鞋,她可没有历练到那种程度,能穿着高跟鞋上蹿下跳的。不过姚寅笙在另一家店淘到了一双不错的平底鞋,是一双皮质的靴子,中帮的黑色,跟刚买下的裤子也很适配。
“对了,还有包包呢!”又在一家店买到一个小挎包,正好装下现在姚寅笙挎包里的所有东西,背带也是可以拆卸的,哀魂鞭装上去刚刚好。
“对了,还有手表。寅笙,你还缺一块儿彰显身份的手表!”
其实姚寅笙觉得手表不是必需品,现在大家看时间都是自然拿起手机点亮屏幕就可以了,手表已经成为一种装饰品的存在。况且姚寅笙觉得自己已经有一块手表了,多一块不是占地方是什么?
但陶艺扬不这么觉得,“穷玩车富玩表,图钉玩电脑,你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吗?你看那些大老板手上不都戴着一块名表,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是你追求的那种,张扬但又不是特别张扬。有时候你穿着一身名牌人家可能以为你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但是手表一戴就不一样了,别人会认为你是当权者,会给予你更多的尊重。”
就这样姚寅笙被陶艺扬拉到商场负一层的手表区,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恰巧开着一家店,店门上的标志姚寅笙还是认得出来的,虽然不是世界第一贵的手表,但足以撑场面了。
“你好,欢迎光临劳力士,请问需要什么样的手表呢?”这家店里的导购明显比刚才的导购要有礼貌有分寸得多,姚寅笙的心也舒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