悴蜡黄的女人,她的双目无神,看到门口的姚寅笙只是简单抬一眼,“你谁啊?”
“我是姚寅笙,我是来找你的,你母亲是石香民对吗?”
听到母亲的名字,柯桂优让出一个身位,“进来说吧。”
这出乎姚寅笙意料,这人对自己一点防备都没有?但姚寅笙也进屋了,房子不算大,九十几平米的空间,客厅只有两个小沙发,大部分面积用作婴儿互动区,一个大大的围栏和地垫,里面放着无数玩具和一个孩子。靠近阳台的小沙发躺着一个大约八岁的孩子,手里抓着手机目不转睛,看见陌生人来了也不好奇。
柯桂优拍打了一下大孩子的大腿厉声说道:“回房间去玩!把弟弟也带进去!”
大孩子不乐意,柯桂优就以没收手机威胁大孩子就范。最后大孩子也妥协了,手机不离手但还是把小弟弟抄起来带进房间去,关上门把外面的空间交给大人。看样子大孩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小弟弟带进房间去了,姚寅笙也好奇,他是不是经常这么做。
“说吧,是不是他派你来的?”柯桂优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臂,那神情好像在审讯姚寅笙。
姚寅笙也被这话问得一头雾水,“谁?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他派来跟我打感情牌的?”
姚寅笙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问:“谁?你弟弟?你觉得我是你弟弟派来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会因为我妈的事来找我?”听这话好像柯桂达已经这么做很多次了,难怪柯桂优连口水都不让姚寅笙喝还充满敌意。
姚寅笙摆摆手为自己辩解道:“不是的,你误会了,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想带你母亲过来看看你。”
“呵呵,你搞笑吧?我妈都死多久了,还带我妈回来看看,你这装神弄鬼的把戏我还是第一次见。回去告诉他,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论他耍什么把戏都没用。有那闲工夫不如去找份工作来做,要不然金山银山都给他吃空了。”
“咳咳我再跟你声明一遍,我是自己来的,跟你弟弟没有关系。要说我真的受谁的指使,那就是你母亲的。你先别急着反驳,我从头跟你说你就明白了”这次姚寅笙没有被打断她流利又简洁地把苏伦爷爷的事情说清楚,柯桂优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