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蜈蚣一样的伤疤,大家也知道姚寅笙的钱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挣的啊。但姚寅笙加入调查组的事情不知道从谁口中传出去了,大家转换话题开始恭喜姚寅笙,不过加入调查组对姚寅笙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她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姚寅笙暂且忘掉身上的担子,笑眯眯地对同学们说:“谢谢你们的祝福,以后要是遇到某方面的事可以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忙的。”
晚餐开始了,一道道山珍海味送上来,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动筷。聊到近况姚寅笙发现有的人已经工作稳定;有的人还在待业不去找工作;有的人在一边抓工作一边考研,这个估计是被父母逼的;还有的在专心学业考上知名大学的研究生。姚寅笙很佩服考上研究生的同学的毅力,就读她们这个专业的人实在太多了,现在各行各业都在内卷,如果不想内卷只有两个办法,一个跳脱漩涡躺平,另一个便是成为名列前茅的人,研究生就是一个方法。这两年的工作季姚寅笙也会偶尔关注现在的就业情况,本科已经没有竞争力了,越来越多的岗位要求的学历都要研究生起底,如果不是家里有关系能帮忙安排工作,想要在大城市站稳脚跟,还得需要更高一级的多文凭啊。
看着几位已经研究生上岸的同学的头发,姚寅笙心疼啊,年纪轻轻的就变阿哥了,亏损的身体能补回来,但失守的发际线可补不回来啊!
今天晚上姚寅笙吃得很开心,见了好久不见的舍友和同学,聊了一些生活或者工作上的牢骚。兰蒙是一名合格的听众,姚寅笙本以为抓鬼和调查组那些事没有人想听,但兰蒙就静静地听着,聆听的时候眼睛注视着姚寅笙,没有插话偶尔会做一些中肯的评论。
当然从兰蒙口中姚寅笙也听说了老岳跟阿彩的近况,两人的孩子都半岁了,小两口感情好,老岳也安分了很多。而潘嘉宁还在苦海中等待自己的良人,每天也过得嘻嘻哈哈的。至于兰蒙自己也像她说的那样,现在工作稳定感情也稳定,两个人前段时间是吵了架,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多久两人就和好如初了。
散伙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姚寅笙喝了点酒。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姚寅笙叫了陆翊过来接她,她正坐在饭店门口的椅子上等待呢。
“姚寅笙,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