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办?这家店铺已经被别人盘走,是人家用来吃饭赚钱的地方,您要再这么赖着不走,人家生意做不成还赔了本钱,最无辜的应该是她们吧?”
吃了闷亏的安知儒已经不像两天前那样不讲理了,其实道理摆在那里作为一个成年人肯定能懂,只不过有些人宁愿装傻,只为不让自己吃亏而已。安知儒沉思不说话,他的老伴儿汤春绣便开口问:“那我们就这样下地府了?真不甘心,我女儿还说要带我去旅游呢。”
姚寅笙苦笑道:“虽然的确有点残忍,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人死不能复生,灵魂要到地府报道才能轮回转世。您不是说要去旅游嘛,到时候您轮回投胎了不照样可以去旅游嘛,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汤春绣拿不定主意,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老伴儿,从她的表情来看其实也不想走,只是她不是这个家里的主心骨,常年来的生活习惯让她不好发话。
又浪费了十分钟,安知儒才终于拍板了,“要我们走也可以,但我们咽不下这口气,而且杀人犯还没给我们道歉呢。这样吧,你帮我打听打听那家伙还有多少年能放出来,我告诉你一个人的名字,他是我亲戚,我们家的后事是由他料理的,他知道我们一家葬在什么地方。你把地址转告给那修车匠,让他从牢里出来了到我们那儿给我们磕个头道歉,这事儿就算完了。”
姚寅笙不是冼昭跃,还不清楚冼昭跃的秉性,只好对安知儒说:“转达我能做到,但对方怎么做那是他的事了。”毕竟当初是他们先羞辱人家,姚寅笙作为一个外人可不好多作评价。
安知儒点点头,“我知道,看他怎么打算吧。”
“那现在”姚寅笙让出一条道说:“现在阴差正好在外边儿,要不你们现在就上路吧。”
安知儒三人才后知后觉这好像是姚寅笙设计的一个圈套,他刚想要发作,却看到一旁重新开始摩拳擦掌的鬼,又识时务者为俊杰地退缩了。最后安知儒一家三口是在众鬼的威逼利诱下走出小门,姚寅笙也象征性地在路口给他们烧去一点纸钱。
见安彧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姚寅笙来到她身旁说:“现在知道不甘心了?当初何必呢?明明不是什么大事,是自己的错就认,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看你们一家平常飞扬跋扈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