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逸行灵巧躲开,他也不会让自己吃亏,双手抵在胸前,手腕翻转多了两把匕首,一把黑色一把银色。从他反握刀柄的姿势来看,他平时也没少动刀。毛逸行用两把匕首反扑,姚寅笙往旁边一闪就躲过了,毛逸行还是个练家子,他下蹲的时候地盘很稳,小腿很有力地抓住地面,整个动作是一点不拖泥带水。
姚寅笙见状也只好更加认真,她换下弯刀改用哀魂鞭,她想速战速决。哀魂鞭一现世,毛逸行的眼神就放到这条鞭子上,姚寅笙注意到这点问他:“怎么?认识?”
“只知道是个好东西。”哀魂鞭的出现好像让毛逸行更加兴奋了,他变成一头圆月变身后的狼人,脚一蹬主动朝姚寅笙发起进攻。
有哀魂鞭在手,姚寅笙对付起毛逸行也得心应手得多,只是毛逸行左右开弓用两把匕首轮番进攻,姚寅笙只有一只手迎战,从攻速上说就已经落后一大截了。毛逸行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开始朝姚寅笙的左侧进攻,不管打不打得中都用匕首往左侧刺。
姚寅笙也知道他的意图,大概是被搞烦了,姚寅笙把左手从吊带里拿出来。她现在尚未拆石膏,但勉强可以提一点东西,所以姚寅笙的左手现在抓着一把符纸。看到姚寅笙这么做毛逸行也明白,她想斗法,毛逸行的表情难以捉摸,他癫狂地说:“那我就陪你一把!”
说罢毛逸行把黑色匕首收起来,右手换上一堆符纸抓在手中。姚寅笙看似随意把符纸扔到空中,那些符纸好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排列成一个圆形,姚寅笙用右手掐了个指诀,“六甲大将军,六丁正阳神。太清高上敕,敕付魁罡君。遣君救病者,病者即安宁。遣君抓精怪,精怪悉灭形。遣君摄毒炁,毒炁速离身。遣君去起土,修造得安宁。遣君谢土府,报谢土公神。遣君镇宅舍,人眷保安宁。遣君去保酒,酝酿得和平。遣君去催生,母子得生成。若有不伏者,乾元亨利贞。”
形成圆形的符纸开始呈顺时针转动,且一边转动一边朝毛逸行的方向前进,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一股看不见的压力,纷纷躲到一旁。毛逸行也不甘示弱,他咬破大拇指和舌尖分别将血弄到符纸上,他像打牌一样选择了其中一张夹在食指中指间,嘴里也念起咒语:“天地自然,秽气消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