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新拿出手机翻出当天的通话记录,果然一片红色的未接来电,备注不仅有恭敬的夏总,还有更为亲近的马哥。整件事情听下来确实蹊跷,时间还早,姚寅笙便提出要跟陈志新去看看车子的情况,在姚寅笙的观点中,不是车子出问题就是地方出问题,两个方向都要看一看才行。
陈志新没有怨言,只是他捂着肚子,脸上写满了痛苦,看来他又要去厕所了。在陈志新上厕所的时候姚寅笙也没闲着,她烧了一张符纸,把灰烬跟纯净水搅和搅和,嘴里念叨着:“身中诸内境。三万六千神。动作履行藏。前劫并后业。愿我身自在。常住三宝中。当於劫坏时。吾身常不灭。诵此真文时。身心口业皆清净。”
等陈志新从厕所里出来,姚寅笙把那碗黑如芝麻糊一样的符水递给他,“喝下去,肚子就会好了。”
不是陈志新不想喝,只是这碗东西看着真的没有什么食欲。陈志新用求情的眼神看着姚寅笙,“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也有,但要等到找到那群小动物,把事情解决了为止。目前我还不知道要花多久可以解决,你等得起吗?”
为了自己的肚子,陈志新还是决定短痛不如长痛,给自己做了思想建设后他便把碗接过来,如同喝酒一样豪迈地一口饮干净了。但符水这东西看着不好喝,其实喝起来也不好喝,姚寅笙见过捏着鼻子一口一口往里送的,陈志新这种喝法还是第一次见到。果然陈志新也逃不过恶心,他把符水咽下去后还是呛了几口,狼狈地用手擦去嘴角的黑色。
但喝下去之后确实有效多了,陈志新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惊喜地说:“咦?真的不疼了,完全不疼了,这么神奇?”
姚寅笙把碗拿回后厨,再出现身上已经背起挎包,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这是最根本的办法,虽然你口中的那群动物并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但你们不仅物种不相同,还阴阳两隔,吃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你吃的那些东西讲难听一点对人体的危害比屎还大,吃下去闹肚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有些吃下去对肠胃造成不小的伤害,严重的命都要给你索走,知足吧。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带路吧。”
“哦哦!”
陈志新是骑摩托来的,他说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不敢开车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