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她想寻找那股寒意的尾巴追寻,于是她来到走廊,夏天的闷热可不是风扇就能消除的,那股寒意就好像姚寅笙自己幻想出来似的。可姚寅笙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它就像一条泥鳅,贴着你的手臂滑过,然后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你怎么了姚寅笙?”江队长不放心地追出来,姚寅笙深吸一口将手中的纸条塞给江队长,然后来到审讯室的窗边。
拉下百叶窗往外看,窗外的车流来来去去,行人也没有可疑的动向,姚寅笙已经非常认真地筛查,眼睛从一个个忙碌的身影扫过,远的、近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是从她眼皮子底下经过的或者逗留的,只要是她目光所及,姚寅笙都会将他们列入怀疑名单中。可是没有,没有一个人可疑,他已经溜走了。
再追出去应该没用了,而且说不定还会上了对方调虎离山的当,姚寅笙表情凝重地回头,朱舟已经收敛自觉回到符纸当中,江队长则拿着那张纸条审问莫良逊。可无论江队长怎么问,莫良逊只是交代了自己如何杀害朱舟以及犯罪动机,两个人完全在鸡同鸭讲。最后江队长无奈还是将凶杀案记录了,莫良逊成为凶手,二十四小时以后就算他叫来律师也不能让他脱下手铐了。
那张纸条可疑,那股寒意也可疑,姚寅笙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把那股突然出现又立刻消失的寒意告诉江队长。莫良逊身上还有诸多疑点,后续肯定会就那张纸条展开审讯和调查,而那股寒意是随着纸条的问世而出现的,姚寅笙很肯定,莫良逊的命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江队长对那股寒意的真实性抱有怀疑态度,毕竟审讯的时候他就在审讯室外面守着,按理说要是来了陌生人或者形迹可疑的人,江队长定能有所察觉,但江队长很清楚当时警局里的都是同事。但姚寅笙的表情肯定,江队长也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对莫良逊的审讯一定要小心,而且对他的看守也要加以防范,我总觉得不对劲。”
见姚寅笙因为一个尚未被证实的观点搞得愁眉不展,江队长倒是觉得姚寅笙有些小题大做了,他对姚寅笙说:“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们会把莫良逊送到看守所,那里的戒备更森严,连只麻雀都很难飞进飞出,肯定不会有事的。”
姚寅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