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才将目光无奈地放在管金宝身上,因为别的孩子家里看得紧,他又是第一次动手没经验,只能挑熟悉的孩子下手。
郑平安确定目标后狗哥给了他一包白色粉末,说孩子吃了路上就不会哭闹,方便交易。郑平安就是清明节祭祖那天动手,就像管金宝说的一样,他借口要带管金宝去买糖吃,把他抱到半路就在管金宝还没有起疑心的时候让他吃下那包粉末,然后带着管金宝上了一辆面包车,到另一个村子进行交易去了。
管金宝印象中那个开车的男人很有可能是狗哥,也有可能是狗哥的狗腿子,但这些现在看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找到狗哥。虽然郑平安还留着狗哥的名片,但上面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但能查到这个号码的上一个注册地是在另一个市区注册的,是不是盗用也不确定,但警方根据郑平安描述的狗哥模样画出一张画像进行比对,结果还需要时间。
姚寅笙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郑平安的结局如何,那是法律说了算。在绍华村住了一个晚上,姚寅笙便将管金宝送下去,爸爸妈妈给他办了个葬礼,找了块好地方葬在容易走上去的地方,还把他走丢前最喜欢的玩具一起烧下去。
做完这些事,姚寅笙三个人跟首府市来的警察也该回去了,回去的动车上姚寅笙打开《集魂录》,上面出现了管金宝的信息:
管金宝,男,伯阳市绍华村人,二〇〇九年生,二〇一五年卒,死因:车祸。
叮叮叮列车的广播响起,提示姚寅笙她们要下车了。在站口跟几位民警告别,姚寅笙跟李俊陆翊往地下停车场走。
“呼!好热!好热!好热!”一上车陆翊就不停扯着自己的领口散热,六月的首府市温度直逼三十五摄氏度,平日里没有风只有太阳的炙烤,不论走到哪里皮肤都像放在蒸笼里面慢慢加热。
李俊把车内空调调到最低,总算凉快下来了。几日以后,姚寅笙从江队长那儿打听到一个消息,警方在万客广场旁边的写字楼里捕获了一个窝点,就是与拐卖人口有关,相当于中转站,周边地区拐来的孩子都会从他们手里送到更远的地方,所以这只是整个产业链中的一环而已。但姚寅笙相信,经过警方的努力,一定会将整个产业链给挖出来,到时候管你是什么狗哥还是猫姐,全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