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晚上她会不会发烧,但那个叫石头的孩子没找到就不能松懈。况且小橙子是女孩子,别看现在活蹦乱跳的,在没完全好之前再碰到类似的东西就麻烦了,所以这个给她带身上贴身放好,这些天晚上就尽量别出门了,上午八九点太阳正好的时候带孩子去晒晒太阳。”
周庚礼把护身符收下还道了谢,“那酬劳方面”
“随缘,你看着给吧。”
“那请你收下这个。”周庚礼拿出早就封好的红包,看上去有些鼓囊,看来里面也装了不少。
姚寅笙收下了,临走前她问了小婷最后一个问题,“对了,小帅家离万客广场很近是不是?”
“嗯?是啊,的确很近,也就过个大马路就到了,怎么了?”
“那我明白了,那孩子不会离开万客广场太远,人死后会留在自己死亡的位置等待阴差来收走的。”
告别周家姚寅笙回到酒吧纳凉,这天气真的太热了,姚寅笙看着自己的左臂无奈。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她的左手还是不能碰水,不仅如此还打着厚厚的石膏,她都不敢想象到时候拆掉石膏后那味道有多难闻。最可恨的还是那入骨的痒,姚寅笙能感觉到缝针的位置在慢慢长好,但伴随着的痒让她挠不着只能干忍着,她恨不得把石膏啃了。
在酒吧吃过晚饭又在楼上补了一觉,晚上十一点半,姚寅笙叫上李俊出发了。晚上这个点儿叫代驾麻烦还不怎么安全,尤其是之前唯一的一次叫代驾经历还让姚寅笙差点儿贞节不保,所以李俊和陆翊这些天能当司机就当司机,尤其是晚上,姚寅笙觉得没必要的时候才会叫代驾。
深夜的万客广场不是没有人,相反还热闹不少。即便广场上的大灯已经关了,但马路的路灯还是把广场照亮,随处可见花圃边上躺着袒胸露乳的中年男子,这种人一般都是流浪汉,白天可能找不到他们,但一到晚上就像老鼠出动一样在这里安家。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群小年轻叫喳喳,他们人手一台电动车,车灯色彩绚烂不说,那机车级别的排气管简直跟炮仗一样轰鸣,再配上后座的音响跟与猿猴似的叫声,实在扰民。
但这种人姚寅笙见到都得绕道走,并不是怕,只是这类小年轻很自以为是,往往一个眼神就能产生误解,所以不如没有交集。李俊则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