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案子看起来还是太奇怪的,纸包不住火,早晚会暴露的。”
“那你找我做什么?要我作证?还是要我自首?”
姚寅笙抬眼,“所以你承认了?当初收了钱?”
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不争气地松开,此时店员一股脑把三人的饮品送上来,蛋糕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尚哲呆呆地呼吸着,然后慢慢将手伸进衣服内袋拿出一个很有年代感的信封。为什么说很有年代感,因为上面的红边都已经褪色,褶皱的部分已经泛白软烂,可能沿着褶皱部位用力扯都能把信封扯得七零八乱。
“我只用了五十万来买房子,剩下的我一分都没动。”
面对坦白姚寅笙把信封拿过来打开,里面躺着三张银行卡,都还很新的样子,估计真的没拿出来使用过。
“一共是多少?”
“三三百万!我只用了五十万,真的,你可以去查,里面里面还有密码!”
“不用了。”姚寅笙把银行卡放进去重新把信封叠回原来的模样,然后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尚哲扭捏地坐着,他不明白姚寅笙这是在给他机会让他自己坦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拿不准,担心自己说多或者说少了给家里带来不幸。
“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思来想去尚哲还是决定坦言,只不过他不知道另外两人现在知不知道事情败露了,索性让姚寅笙牵着鼻子走算了。
“那你就把当天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吧,我录个音。”说着姚寅笙就把手机录音打开,翻个面放在手边。
尚哲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喝了一口热牛奶让自己平复下来后开始说:“他们一开始说的是希望我能帮他们一个小忙,希望我在物证上面造假,就是那瓶带有指纹的药瓶,那上面的指纹其实是元锦廉的,但他们要我在报告上改成别人的。”
“那为什么会选择苏庆运?”
“这是他们筛选过的,我不太清楚,他们也没有细说,只是希望我能这么做。”
“你就没想过拒绝?”
“我当然拒绝了,一开始我并不接受这种做法还劝他自首,然后贾校长就把这个信封掏出来塞我手里了。贾校长还说,他在公安部门也有熟人,他跟我保证如果我帮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