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手里,倘若她早些时候知道这件事,她也不会把那些事告诉宋天道。现在不知道是迟还是早,姚寅笙的心怦怦跳得很厉害,这是以前她从来没有过的。
“寅笙,你一个人坐着干什么?客人呢?送走了?他又来干嘛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姚寅笙头疼,她主动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咕嘟咕嘟喝下小半瓶,然后气愤地将所有事告诉李俊和陆翊。她们两人除了替姚寅笙生气以外也做不了别的了,叹着气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姚寅笙就说自己要出去逛逛。
第一次,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奈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姚寅笙来到离酒吧最近的公园,找了一把长椅坐下,今天的阳光很明媚,姚寅笙选择的位置是在树荫底下,既能晒点太阳又不至于太热。远处传来些许蝉声,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只是还没有盛夏,所以蝉还没有太多。
听着类似白噪音的蝉声姚寅笙竟有些困意,她现在想念小八跟小黑了。这种丧气的时候若是它俩都在,小八会安静地待在她身边自己玩玩具,小黑会配合地跟她玩逗猫棒,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忘记,对一个死去的人来说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忘记代表着过去关于他的一切都将被抹去,而等到了这个时候,这个人也就真的死得彻彻底底的了。
姚寅笙无奈地拿出手机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她在手机上看到一则新闻,红林会所被查封了,就在今天凌晨时分,大家都还在睡觉的时候。通报上说抓获了负责人跟一些营业人员,一些客人也被抓回警局,但姚寅笙看了一眼就知道了,最关键的人全都没抓到,就连樊姐都没在里面,更别提顾红林了。
这个结果姚寅笙早就预料到了,红林会所屹立多年,不可能因为姚寅笙的一句话就让这栋大楼崩塌,要不是跟别的违禁物有关,今天这则消息可能都不会有。几日以后,姚寅笙又看到一则消息,上面提到两只老虎被打了下来,它们涉嫌权色交易跟充当保护伞,与红林会所有着亲密的联系。
这也是被拉出来挡枪的,姚寅笙心里明白,能做到这份上,说明也的确下了血本,但这一刀并未切在大动脉上。姚寅笙不去想这件事,或许这件事已经不了了之,宋天道可能会一直缠着徐一凡,而徐一凡在护身符的帮助下也可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