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的吧?用蛋壳,稻草杆子一起磨碎,加上蛋白混合制作而成的画纸作为符纸,位置正对门口正好形成一道镇宅符,再用松木烧出烟灰作原料的烟墨作画,这可不简单啊,一幅水墨画能用上道教传统的符纸来作画,顾总应该也很清楚怨气这东西吧?”
顾红林握了一下拳头,或许姚寅笙的话正中她下怀,把她偷偷做的一切看得那么清楚,所以才会羞怒。在这种黑暗的暗流涌动下,姚寅笙起身要离开了,她知道这个会所或许已经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了,但就冲du品这一点,姚寅笙还是决定向江队长反映。
姚寅笙回到房间的时候李俊和陆翊正好也醒了,姚寅笙招呼她们:“醒了?醒了就收拾收拾,我们得走了。”
昨晚的宿醉让李俊有些头疼,她揉着自己头上乱糟糟的哪吒丸子头问姚寅笙,“寅笙,事情解决了?”
“还没,路上说。”
姚寅笙的话冷冰冰的,好像带着冰碴子,两人知道这是姚寅笙恼火的表现,她们也不磨蹭,起身跟姚寅笙走进电梯。一路畅通,三人没有遭到刁难,甚至樊姐还乐呵呵地把她们送出门,这让李俊和陆翊很疑惑。
“寅笙,到底怎么样了?”上了车陆翊忍不住还是发问。
姚寅笙状态好一些所以她负责开车,待车子后面的红林会所越来越远,姚寅笙才开口:“一群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张口就问我要多少封口费。”
其实三人对此都见怪不怪了,对此无话可说便是最好的答案。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回家?”李俊问。
姚寅笙直接把车子开到警局,下了车她迈着坚毅的步伐往办公室走,那气势不比古代出征前差。
“违法的事,我肯定要举报。”姚寅笙说得很坚决,李俊和陆翊也不再说什么。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姚寅笙在江队长那儿又了解到一些关于宋天道那边的情况。确实如凌碧琪所说的那样,宋天道的家人没来得及沉浸在丧子的悲痛中就被马海燕和凌碧琪用钱砸昏了,他们收到了五百万安葬费和三百万的封口费,也就是说宋天道的家人其实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确认尸体后江队长找到宋天道的家人了解情况,发现宋天道并不是独生子女,他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