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少说,姚寅笙把徐一凡发现宋天道尸体的事情告诉三个女人,听完以后三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和惋惜。姚寅笙已经料想到这点,宋天道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谁会对工具有感情呢?
马海燕靠着沙发慵懒地问:“所以呢,你要我们做什么?”
姚寅笙把宋天道希望的说出来,马海燕跟凌碧琪的眼睛登时放大,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不可能!”
姚寅笙皱眉,“为什么?”
凌碧琪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已经把他的安葬费给到他家人手上了,这已经足够了吧?”
“给了安葬费又为什么把尸体丢水里?还是那么偏僻的地段!”
凌碧琪摊开手道:“没办法,我们当时也慌了。他死的时候眼睛闭不上,嘴角还带着白沫,要是我们把他的尸体送回去他们家人要求尸检,一切不就都曝光了嘛!所以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他已经被火化了。但你以为他的家人有多在意他?钱送到手他们就什么都不再过问了,呵呵,真好笑,还要我们绕那么大一圈子。”
人性薄凉,对宋天道家人的做法,姚寅笙不作评价,她只希望马海燕和凌碧琪能做到宋天道希望的。但这很难,姚寅笙心里还在盘算对策,她注意到,马海燕跟凌碧琪两个人身上多少都戴着一些辟邪的东西,马海燕手腕上戴着一串昂贵的菩提手串,凌碧琪的脖子上戴着一块圆润光泽的玉环。这两样东西在姚寅笙眼里都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看来两个女人在这件事上还是挺上心的,她们毕竟也心虚了,知道抛尸肯定会遭报应,所以早早有准备。
姚寅笙打算从这两样东西入手,她盯着这两样东西说:“其实你们也害怕,对吧?否则不会戴这些东西,一个辟邪一个报平安,还都是开过光的,花了不少价钱吧?”
马海燕把手收回来,她没有说话,姚寅笙看向凌碧琪说:“一开始你们就知道了,宋天道的冤魂会找上你们,所以你们有所准备。但发现宋天道尸体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被宋天道的鬼魂纠缠,倘若宋天道的事情得不到解决,牵连到他人,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你们打算瞒多久?”
三人沉默不语,姚寅笙看向顾红林冷冷地说:“进门后的那幅大水墨画,花重金请了高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