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我又不是来叙旧的,我是为了宋天道啊,应该叫子墨她们会更熟悉一些,我是为了子墨的事情来的。”
提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马海燕和凌碧琪都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姚寅笙一眼,“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子墨亲口告诉我的。”
顾红林上前跟马海燕耳语一番,马海燕看姚寅笙的眼神也警觉起来。
“多少钱?”说话的是凌碧琪,她大掌拍在红木茶几上,估计眼神还模糊就开口了。
姚寅笙冲她微微笑,“我只是把对方的诉求告诉各位,可不是来讹钱的。子墨说,他死之前吃了不少药,有催情的,有嗨的,有些是明令禁止的,二位不会觉得把他药死了丢水里就万事大吉了吧?”
“所以我才问你要多少钱?”
直到现在,凌碧琪都还觉得钱能解决这件事。姚寅笙无奈地摇摇头,“他多少钱都不要,只要你们给他赔罪,就这么简单。”
望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论是马海燕还是凌碧琪亦或是顾红林,她们的心脏都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昨晚喝的酒吃的东西好像涌到了嗓子眼儿,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