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郑重地点头,“芮婆婆,您放心吧,这人要是还躲在国内,我就是掘地三尺都要把他揪出来,绝对不会动用这种方法,我有分寸。”
芮婆婆轻轻点头,“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到那间房间去。”
小翠领着姚寅笙进屋,神秘地关上门,点上一盏煤油灯。姚寅笙发现这间房间有窗户,但是封得死死的,一点儿都不通风。这也是人家的习俗,可能小翠下这个蛊就是不能见阳光呢,姚寅笙这么想,就没开口多问。
小翠接过宫雨光的头发和记着宫雨光生辰八字的红纸,呢喃一阵苗语,小翠朝身边一伸手,一碗乌漆嘛黑的怪水变魔术似的接过来,可小翠身边没有柜子桌子,那碗黑水怎么来的没人知道。紧接着,小翠用筷子在碗口转动,筷子跟碗壁接触摩擦发出轻微刺耳的声音,姚寅笙没来得及捂耳朵就看到那碗黑水竟无缘无故沸腾起来。
滴滴震起的水珠诡异得让姚寅笙倒吸一口凉气,不一会儿,一条小腿那么长的小蛇从姚寅笙坐着的垫子下露出脑袋,绿豆大小的眼睛一眨一眨,渴望地看着小翠。姚寅笙眉毛一皱,正要问为什么,小翠便用一根银针扎进黑蛇的身体里。黑蛇很乖,小翠对它这么做都不抵抗,而是悠哉地吐信子。
小翠把黑蛇的血挤出来分别滴在头发跟红纸上,然后用一捆麻绳把这两样东西包裹住一根普通的树枝上,再将树枝挂在黑蛇身上,“好了,去玩儿吧!”小翠摸摸黑蛇的脑袋,黑蛇嗖的一下,一溜烟儿不见影了。
“呼!”小翠呼出一口气,起身对姚寅笙说:“寅笙姐姐,我们弄完了,走吧。”
姚寅笙讶异起身拍拍裤子,“这就完了?那蛇要去哪儿?”
小翠打开门,调皮地冲她笑着说:“它去玩儿了,后山都是它的地盘儿。”
“那,宫雨光会怎么样?拉肚子?”
小翠咧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说:“还不止呢寅笙姐姐,一开始他会拉肚子,然后慢慢的双脚会没有力气,再然后他的双腿会并拢在一起无法分开,睡觉的时候也会跟蛇一样盘成一个圈,身体还会出现蛇鳞还会降温,这是蛇蛊的一种。呵呵,他会越来越像一条蛇的。不过寅笙姐姐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把东西跟黑蛇分开就好,持续下去也不会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