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左胸的刺青。
白胡子海贼团的标记在惨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这可是我自己选的父亲。”
“那就选个像样的!”
卡普一拳捶在岩壁上,蛛网状的裂纹顺着潮湿的墙面蔓延。
二十年前罗杰托孤时的血腥气突然涌上喉头,那个混蛋至死都带着该死的笑。
艾斯歪头避开崩落的碎石,满眼桀骜。
“老头子,海军要对我公开处刑,可从来不是因为我老爹啊!”
“是因为我身上,流着那混蛋的血啊。”
卡普沉默了。
他想起科尔波山的训练。
艾斯总把牙齿咬出血也不肯服软。
断掉的木刀插在瀑布潭边,像座倔强的墓碑。
“你弟弟正在闯推进城。”
卡普突然说,看着艾斯的瞳孔收缩。
“他自己的船员在香波地群岛被大熊给打散了,现在连艘船都没有。”
艾斯指节捏得发青,锁链深深勒进腕骨。
&34;那笨蛋”
他猛地前倾,海楼石镣铐扯得肩胛骨几乎脱臼。”
“你们抓到他了?”
“暂时没有。”
卡普摸出仙贝咬得咔嚓响,眼中闪过疑惑。
路飞在推进城的消息不是麦哲伦传来,竟然是从叶星那得知的。
这让他有些疑惑。
路飞在推进城闹的翻天覆地,麦哲伦竟然都没有露面过。
“是吗,这个笨蛋。”
艾斯突然笑起来。
“还记得你教我游泳吗?”
“把我从悬崖扔进暴风雨的海里,说海军的孙子不能当旱鸭子。”
卡普咀嚼的动作停顿。
彼时的浪头比军舰还高。
十岁男孩像片枯叶在怒涛中沉浮。
却硬是抓着暗礁爬回岸上,指甲缝里全是血。
“现在我要被溺死在马林梵多了。”
艾斯仰头让头顶岩壁上的海水滴进干裂的嘴唇。
“不过这次,爷爷不用来救我。”
军靴碾碎满地仙贝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