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裹挟着血祭符文的凶煞之气。
剑锋斩碎第七团磷火时,魔影本体终于完全降临。
那是个由无数尸骸拼凑的怪物,胸腔镶嵌着半块青铜门板,门缝里渗出粘稠的沥青状物质,那物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触感黏腻。
苏清雪突然指着门板惊叫:\"那些剑痕!
和禁地石壁上的\"牧尘心头剧震。
魔物胸腔的青铜门板表面,赫然布满与天剑宗禁地如出一辙的剑痕。
当沥青物质凝聚成第八条触须时,他看清那些\"沥青\"里浸泡着密密麻麻的剑鞘——全是天剑宗三百年来失踪弟子的佩剑。
\"原来所谓守墓人,守的竟是这种东西。\"牧尘怒极反笑,太初神纹已经蔓延到脖颈,那纹路在皮肤上爬行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他知道这种燃烧本源的禁术撑不过半炷香,但身后苏清雪拼死维持的星图剑阵,正将魔物往第九鼎虚影的方向逼退。
玄铁重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血祭符文开始反噬持剑者。
牧尘七窍渗血却恍若未觉,剑锋刺入魔物胸腔的刹那,青铜门板突然迸发出刺目白光,那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听到识海中响起苍老的叹息,眼前闪过九座倒悬青铜门的幻象。
\"小友,该醒了。\"牧尘猛然睁眼,发现自己的剑锋距离苏清雪咽喉仅剩半寸。
那一刻,他心中一阵惊恐与懊悔,“我怎么能差点伤害到清雪,这幻境竟如此可怕,我一定要清醒过来,保护好她!”真正的魔物正在他们头顶凝聚第九条触须,方才的幻境竟让他调转剑锋指向同伴。
苏清雪维持的星图剑阵已然崩碎,她嘴角溢血却仍在掐动法诀,试图激活最后那座青铜鼎。
魔物的触须分裂成漫天矛雨落下时,牧尘体内沉寂的青铜钥匙突然震颤。
钥匙尖端某个星辰凹槽亮起微光,地宫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