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点过的位置绽放出与青铜鳞片完全相同的纹路。
\"原来这才是刑天剑舞的真意\"她突然想起藏经阁那卷被虫蛀的残谱,此刻牧尘踏出的每一步,都在虚空中刻画出完整的刑天战纹。
当最后一脚踏在妖兽眉心时,整座地宫的青铜锁链同时绷断,那清脆的绷断声在寂静的地宫里格外响亮。
剑光爆发的刹那,苏清雪被气浪掀飞撞上石壁,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疼痛难忍。
她挣扎着抬头,看见牧尘的右手贯穿了妖兽胸腔,抓着那枚跳动的核心缓缓抽出。
妖兽化作光屑消散的瞬间,苏清雪心中一惊,暗自想到: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变化?
青铜钥匙表面的星辰突然投射出星图,与先前鳞片拼凑的北冥星野完美重叠。
石碑在这时发出龟裂的脆响,那声音如同玻璃破碎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牧尘抹去糊住视线的血污,发现那些被他们激活的符文正在重组。
九尊巨鼎虚影突然凝实坠落,将石碑围成环状。
当鼎中升腾的紫气灌入碑顶裂缝,苍老的叹息声裹挟着远古战场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中夹杂着血腥、硝烟和死亡的味道,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天剑宗本为守墓人\"
苏清雪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她看见星图中浮现出九座倒悬的青铜巨门,每扇门上都插着半截熟悉的剑柄——正是天剑宗禁地供奉的祖师佩剑。
而当牧尘伸手触碰最左侧那扇门的虚影时,整片星野突然剧烈扭曲。
他心中一惊,暗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地宫穹顶在此刻坍塌。
牧尘下意识将苏清雪护在身下,却发现坠落的不是碎石,而是粘稠如墨的空间裂痕。
青铜钥匙突然挣脱他的手掌,悬浮在裂痕中央疯狂旋转,每个星辰凹槽都在释放出吞噬光线的漩涡。
当最后一丝星光被漩涡吞没,他听见了锁链绷断的声音——来自比地宫更深的,仿佛蛰伏了千万年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