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一步踏入光门,预想中金碧辉煌的洞天福地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荒漠,他一进去,漫天的黄沙就朝着他扑来,视野里全是一片昏黄。
那滚滚的热浪,就像实质化的猛兽,呼啸着朝他涌来,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烤炉之中,耳朵里满是热风呼啸的声音,皮肤被那炽热的空气烘烤得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什么鬼?玩我呢?”牧尘忍不住吐槽,心中升腾起巨大的落差感。
说好的遍地宝物、绝世功法呢?
就这?
这破地方连个遮阳伞都没有!
他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眯着眼打量四周。
烈日高悬在头顶,那刺目的阳光照在皮肤上,像火在烧一样疼,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沙土气息,他每呼吸一口,都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沙粒感在鼻腔里摩擦。
脚下是绵软的细沙,每走一步,脚就深深陷进去,沙子紧紧裹住他的脚,那种黏腻和沉重感徒增疲惫。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先找个阴凉地儿歇歇脚,或者想办法弄点水喝。
但牧尘是谁?
天剑宗弃徒,逆境求生小能手!
他偏不!
他就不按套路出牌!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直接开始……
挖沙!
没错,挖沙!
这举动别说围观的吃瓜群众了(如果有的话),估计连这片沙漠的神秘力量都得愣一下:小老弟,你搁这儿玩行为艺术呢?
牧尘才不管那么多,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土拨鼠,双手像着了魔一般如同高速运转的挖掘机,沙子被他掘起,形成一道道黄色的沙幕,周围的沙地被他搅得如同被龙卷风席卷过一般,一个大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脚下迅速扩大,那模样仿佛他不是在挖沙找宝,而是在和这片沙漠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斗。
炽热的阳光持续烘烤着他的皮肤,汗水不断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浸透衣衫,但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依旧埋头苦干。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远处,一位身着天剑宗服饰的女子,远远地注视着牧尘的举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