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巨掌与牧尘的真气碰撞,爆发出刺耳得如同金属刮擦般的轰鸣,震得山洞里的碎石簌簌落下,那簌簌声就像密集的雨点打在地上。
牧尘只觉得一股巨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搅了一番,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那温热的血液从口中喷出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滴溅到手上的触感。
“咳咳……”牧尘踉跄后退几步,每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足音,勉强稳住身形。
他深知这股力量不可小觑,绝非寻常妖兽所能拥有。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凌厉得像锋利的刀刃,死死地盯着前方黑暗之处,试图找出力量的来源,可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无尽的未知。
山洞里寂静无声,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有力的跳动声,那呼吸声就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紧张的氛围弥漫开来,仿佛一根绷紧的快要断裂的弦。
那股幽蓝色的光芒再次涌动,比之前更加强烈,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牧尘涌来。
他感觉身体像是被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压住,双腿渐渐弯曲,膝盖处传来刺痛,汗水从额头不断滑落,每一滴汗水滑过脸颊都像是小虫子在爬,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压抑感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他。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那声音就像年久失修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碎。
“就这?”牧尘咬紧牙关,牙齿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强忍着剧痛,调动体内所有的灵力进行抵抗。
他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滚烫且汹涌,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与那股强大的力量对抗。
经脉如同被无数根针扎刺,剧痛难忍,那疼痛就像无数蚂蚁在经脉里啃咬,但他却一声不吭。
幽蓝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将整个山洞都照亮。
那强烈的光线刺得牧尘的眼睛生疼,视野开始模糊,眼前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耳边嗡嗡作响,就像有一群苍蝇在耳边飞舞,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前方,不肯放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那巨浪仿佛就在头顶,随时会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