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看这面琉璃镜。”金柳柳站在台上,身姿轻盈,气质优雅。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金色丝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繁花。只见她素手轻扬,腕间的玉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系在琉璃镜上的红绸应声而落。
洛阳城最大的商贾们原本还在交头接耳,此刻纷纷将目光聚焦过来,不约而同地向前倾身。一面八尺高的水银镜面映入众人眼帘,镜子明亮如昼,清晰地映出数十张惊愕的面孔,就连窗棂雕花那细微的纹路都纤毫毕现。
户部侍郎的侄儿王秉忠,手中的茶盏不自觉地微微倾斜,杯中碧螺春的茶汤在他月白锦袍上迅速洇开,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可他却浑然不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镜框,脸上满是震惊,颤抖着手指指向镜框,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这鎏金缠枝纹可是前朝宫廷的工艺?”
“王公子好眼力。”金柳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轻轻击双掌。两名身强力壮的壮汉抬着一个精美的檀木箱稳步步入花厅,檀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为这场拍卖会增添了几分高雅的氛围。“这是用改良后的玻璃工艺铸造,每月仅能产出三面。”金柳柳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在花厅中回荡。
随着箱盖缓缓开启,春日暖阳洒落在箱内,二十余面形制各异的镜子瞬间流转出华美的光芒。这些镜子,有的镜框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有的镜面边缘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每一面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女眷们的惊呼声顿时响起,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屋顶。
林业在二楼雅间,透过精巧的机关孔洞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半月前,他让工匠在镜框上镶嵌火漆印章时,金柳柳还满脸疑惑,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可此刻,看着台下竞价牌此起彼落,最先叫价八百两的扬州盐商,报价已然涨到了三千两,林业心中暗自感叹,这丫头说的“饥饿营销”果然厉害,如今他才真正明白其中的深意。
“下一件拍品。”金柳柳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动作优雅地掀开红布,一个琉璃盏出现在众人眼前,盏中淡紫色的液体轻轻泛起涟漪,宛如梦幻中的精灵在舞动。“南海鲛人泪调制的月下香,滴在烛台可满室生春。”她边说边用指尖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