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二十七年,十一月
在经历了连续送走四位宗师级别的高手之后,大皇子终于偃旗息鼓,暂时停止了他那激进的行动。毕竟,他手中的王牌战力已经全部白白葬送掉了,如果此时再贸然派人下去,无异于自投罗网、给对方送去更多的战绩和荣耀,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另一边,林业则在庆阳城安安稳稳地休整了长达半个多月之久。正所谓“做戏要做全套”,即使他身上的伤势并没有那么严重,但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他依然表现得需要长时间调养才能恢复如初。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就来到了十一月份。这段日子里,林业整日无所事事,实在是感到太过烦闷和无聊。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不再继续耽搁下去,还是尽早离开庆阳府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就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的正午时分,林业收拾好了行囊,前去拜会大皇子。当大皇子林江远远望见那位看上去毫发无伤、精神抖擞的林业朝自己走来,并当面提出告辞之意时,尽管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想要维持住表面上的镇定与从容,但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苦楚与无奈。
此时此刻,秋风萧瑟地吹拂着大地,片片枯黄的树叶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着。位于庆阳城外的十里长亭,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四周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萧索之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变得黯淡无光。
大皇子一身华服,面色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苦涩。他望着即将远行的林业,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微微抽搐着,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无奈,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林业一身素袍,身姿挺拔,却也难掩离别时的喜悦。他抱拳向大皇子深深一揖,说道:“皇兄,就此别过,望您保重。”
大皇子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林业的手臂,声音微微颤抖:“九弟,此去山高路远,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他的目光在林业身上游移,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的模样刻入心底。
秋风呼啸而过,吹起两人的衣袂。大皇子身后的侍从们静静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破这凝重的气氛。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与阴沉的天空相接,宛如一幅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