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她否决,国内的政府用人制度每个官员的身份背景都查的清清楚楚,不可能存在一个外国混血或者在国外留学时间超过十年的人。
kronos留下的那些音频都是纯正的德文发音,她十分确信没有十年以上的留学经历不可能有这么纯正的德国口音。
“时宴知,邰局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还在不在?”
一听这话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他们两人还真是想到一处去了,排除了在住所动的手,那就只能是在外面,邰局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一直都是开着的,要是有人乘机在车子上动了手脚,行车记录一定会拍下些东西。
“我已经送技术科那边了,应该快出结果了,邰局怎么样?”
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完全昏迷的状态,进手术室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手术还没结束,暂时不知道。”
“我这边安排完立马过来!”
从时宴知调到江城之后就一直在邰局手底下工作,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不只是上下级关系,更多的像是朋友,现在邰局还没脱离危险不来看一眼始终不放心。
整个等待的过程苏栀一直在循环听那几段音频,她总觉得那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好像存在她记忆的深处,kronos这个人从五年前那场事故之后就一直是她躲不过去的梦魇,现在她强逼着自己不得不面对他。
她必须要面对他!
她从来就不是懦夫,她总有一天会亲手把这个恶魔抓捕归案。
她望向手术室,目光无比坚定,警告又怎么样,他冒这么大的险警告自己,只能说明他着急了,她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就快要接近他了。